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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説《白牯牛潭》电子版发行
上传时间:2020-05-29点击:607次

  你好台灣网4月15日消息(记者 维杨)日前,崔世雄所着长篇小説《申博日报》 社工农兵通讯员训练班学习,为见习记者、编辑。1985年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首批毕业,获辽宁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证。1996年南京海军指挥学院战役指挥係毕业。2000年国防大学基本係毕业。着有短篇小説集《月儿弯弯》(1995年《广东人民出版社》),散文集《湿热的南海风》(2002年《海潮出版社》),军事专着《漫话心理战》(1991年《解放军出版社》)、《心理战故事》(2008年《花城出版社》)。

  一部家事、村史、国运的综合史话

  ——浅评崔世雄的长篇小説《白牯牛潭》

  揭开民族的秘史有时需要文学

  常言道,“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同样,我们可以説,家族的才是民族的,个体的才是家族的,真实的才是个体的。世界本身就是由不同民族组成,每个民族独一无二的文化才组合成了世界文坛的缤纷和丰富。没有独特的一,便难有二和三的无限,失去了一的个性,再丰富广大的生命之林之圃都将是僵化与枯寂、毫无生机的。乡村文学自古便是中外文学史上反映现实,表现人物,记录历史,走向世界最好、最常见的主题之一,而且多少年了从末有过败落。

  家族文学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普遍现象,构成了中国文学的一大特色。那幺,中国历代家族文学兴盛的根本原因何在?答案自然应当存在于中国传统文化这个巨大的母体之中。具体来説,有历史上佔统治地位的浓厚的封建宗法文化的支配,有千年不变的人文倾向左右,有家族在历史走向中所起的非凡作用的促进,真实具体的生活化的影响,家族裏涌现出来的着名人物的推动,一个家族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所形成的家族文化如家训、家规、家法、家谱、祖德及与之相应随而形成的村规乡约等的承传等。研究中国历史和文化,不可能离开一个个鲜活有趣的家族文化,这是文学史上千百年来盛行不断的一种既定规则。读史可以使人明鑒,读一个家族的历史,更可以知晓最真实的过往,通晓生命的意义。

  家族史和民族史的交织叙述

  今天,我读到了这幺一部特别的、家族类的长篇小説。作者崔世雄先生用五十多万字的笔墨,描写了两个家庭二十多来的历史源渊,婚姻交往,喜欢恩怨,情爱仇恨等。真实地反映了从解放前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几个重要时代的社会变迁,岁月风尘,人事过往及他们点点滴滴的生活起居、贫富转换、生死交替等悲欢离合。而且,这一故事又是建立在非常真实、现实的基础上的,是以强大的历史素材、生活原型作依託的。它不是纯粹的文学想象,也不是专业小説家的艺术虚构,不是密不透风的家族点滴记录,世代家谱祖孙承述,更不是无马行空般的穿越抒写。它是真正的源于生活的艺术,也是高于生活的历史,更是忠实于历史的文学记载。

  长篇小説《白牯牛潭》描述的是汉中洪湖岸边一处偏僻乡村二十年变迁的历史故事。故事通过一个当地流传悠远的神话故事而展开。神话的内容是,离洪湖不远处有一条古老的河流,名曰中府河。有一年发大水,河堤溃口,神话般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水潭,自然地把原来一个完整的村子给分成两半。有一年,潭子裏沉入了一头大白牯牛,于是当地百姓便将此潭命名为白牯牛潭,而且还留下了白牛入潭便有灾殃的説法。随着时间的发展,潭边两侧,分别住了窦、曾两大姓人家及其他一些杂姓村民。故事便从这两姓人家一一展开。

  窦姓家族的老家原住在洪湖岸边的窦家沟。那年长江水倒灌洪湖,湖区一片汪洋。窦家一位祖先窦忠贤就携儿带女逃荒向北方的高地。洪水渐退后,这位中年汉子一担箩筐挑着两个小儿,婆娘领着大儿大媳,抱着小女儿,返回老家。走到白牯牛潭边,天色已晚,一家七口饑饿难耐,村裏一姓曾的人家好心收留了他们。洪水过后,原来的村庄已被洪水淹没,无奈之下,他们就听从曾家的劝説,在此地居住下来。并在曾家的帮助下,建起了简易的屋子,有了基本的口粮。从此窦曾两家便通婚搭亲,和睦亲热,人畜旺兴。后来,又有几家外姓人搬进来,一个名为窦曾台的村庄便出现在白牯牛潭旁的一处高地上,这里男耕女织,黄髮垂髫,春花开尽秋月明,平静又暖和,成了一处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世外桃源。

  然而社会的巨变,时世的更迭,命运的驱使,让这个亲如一家的水乡之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原本亲如一家的诸成员间因政治信仰的不同,利益的得失,人性的不同,而开始了无情的斗争(窦曾的谐音)。再加外来种种强大政治和军事力量的介入,打破了这个古朴水乡的宁静平和。明凈安祥消失不再,淳朴已久的人性顿然发生了扭曲,如水似玉的亲情出现了无数的尘渣,世代通婚的两个家族成了势不两立的仇敌。曾经主宰这个村庄的两个庞大家族的几十口人的命运从此而走向对抗和斗争,友情和合作,开始承受无尽的煎熬、痛苦及幸福。

  爱和恨,情与仇的交织,光明和黑暗,痛苦与幸福的相连,国家和民族的前行,百姓和个体的选择,过失对接成功,偏激和合退让,生和死的交替,昨天和明天的本质……这一切的根源到底是什幺?这应是本小説最想告诉我们的,也是作者长年精心探究思索一个家族及乡村的历史与文化和社会之错综複杂关联的本质根由,更是需我们认真思考的一个巨大的家庭问题、社会焦点问题。如此,有关社会、现实、历史的重重矛盾才可渐渐清晰,对人性的探究,对道德的理解,对历史和文化内涵的解构,也才可得到更準确而较为完美的答案。

  三个阶段的历史很是複杂

  窦曾两家原本互不相识,也无血缘关係,因曾家的善良与慈悲而与窦家结缘。两家在巨大的天灾人祸面前成为世交,相互帮扶,共渡难关,之中结下了生死般的情感,再加后来的相互通婚,自然地亲上加亲,二家成了一家。他们原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世代耕耘,借土地为生,既无显赫的家世,也无过人的财産,凭着一双勤劳的手,流血流泪,艰难生存。这里,历史上也多次发生战乱,但每次都是锋火过后,河还是原来那条河,草还是原先那些草,擦乾泪,抬起头,他们该怎幺生活,还是怎幺生活。平稳安定的现实形成了典型的农业文明,几千年的历史与文化,影响浸泡着他们的心魂骨髓,他们成了这个地球上最为典型而真诚的华夏之民。也可以説是这个民族的一个典型的缩影,东方乡村文明的真实写照。

  如何将两个家族的友爱和矛盾自然合理又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进而把主要人物的思想性格一一展示在这个历史舞台,揭示相关社会现实的本质,这是小説特别关键的地方,也是考验作者创作水平的一核心问题。为此,作者巧妙地吸取了道家所谓的一阴一阳为之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的哲学原理,把一分成二,在二与一的相互关係做出了一篇巧妙的大文章。在两家之间,精心选择了距本村不远的一位名叫徐先生的算命先生。再加窦曾两家原有生死之恩,世代又有婚姻相通,于是,这个二又非常自然地变成了一。

  更主要的是,作者将两家的情怨恩仇放到一个特写的、巨大的历史变革时期来写,如此一来,就寻找到了一个绝妙的交接点,或者説种种矛盾必然的一处碰撞点。如此一来,每个人物的性格和命运的展示,就自然和历史牵挂于一体,想挣脱都很难。这样的写法本身并不少见,只是看不同的作者如何去写,如何去处理这些错综複杂的矛盾,及在矛盾中如何表现每个人的情绪和思想,再以小见大,巧妙地显现那段巨大的历史内涵了。

  因窦曾两家几世的血脉之情,现实出现的任何矛盾,都难使它们互不往来而成为真正的敌人。即便在再最为痛苦而矛盾的日子裏,发生再大的生死存亡的问题,他们也可以化干戈为玉帛,重新回归于一体。这就是生命的无情和多情,家庭和家族的一统,村庄与社会的纠缠。进而,原本至纯的人性也就因此而变得更加善恶难辨,真假难分,如钻石一般多彩多面了。优秀的、艺术化的家族历史小説,不就是这样的吗?

  把具体的人物放到错综複杂的矛盾中去展示他们的思想与心灵,这是小説家常用的一种手法。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手法,那就是把他们放到平常的事物中,同样可以起到特别的艺术效果。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物,任凭他们再怎幺努力,常常不会对一个国家与组织産生什幺大的影响。但是,时间一长,人数一多,机缘一到,就可以形成大的事件,而起到非同一般的社会效应。本小説的作者在这一方面也是很有用意的,知道小中有大,细微之处显精神这一艺术手法。所以,小説中处处显示出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处处有精妙的情节选择。与此同时,还增加了小説的真实性,突出了文本的生活情趣。这也是家族小説最普通的一个特点。

  姑表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这就是人情社会的中国,也是在漫长宗法制度下形成的农村现状,它在落后的乡村承传而得以十分的正宗,世世不断。也正因此,中华文明才得以千年不息,万世有情。这也是本小説想揭示的另一重要主题。没有中国这广大的乡村,广大农村裏那无数忠诚质朴的农民,农民身上那最为朴素的爱憎之情,那裏会有千年不息的这个伟大民族代代承传?文化并非高高在上的空头理论,也不是理论家几本厚厚的书籍,它是非常鲜活的、具体的,有时又是特别无情残酷的。

  面对那场无法抗拒的战争的到来,这些无助的百姓常常可怜百倍。要壮丁,要劳力,要钱,要粮,要物……要去应对不断变换的军队及政治势力。根据双方斗争情形所需,经窦曾台村裏主要人员商定,代表全村百姓决定,由窦曾两家各派出一位能力较强的人物来分别充当国民党和共産党的接待人员。换句话説,就是双方的维持会长,以此来维护整个村庄的安宁,尽最大可能地保护全村人的安全与财産不受损失。于是,稍有点家産的曾善明成了国民党窦曾台的保长,接受区公所的驱使,应付着无穷无尽的各类赋税的徵收:“每年过年前,联保处都要派保丁到各村各户收税,除了地税外,还要交人头税、养殖税、种植税、治安税、联保税、劳军税、壮丁税、通行税等等。谁要是敢不交,便是逃税抗税,轻则劳役,重则坐牢。保公所没有固定场所,谁当保长设在谁家,今儿就到曾善明家交税。”

  而一贫如洗的窦为新呢?自然就成了共産党在村裏所建立政权的乡长,接受区长的领导,主要任务是徵兵助军,动员群众,宣传革命,支援前线……

  两党泾谓分明,你来我往,势不两立,而这窦曾两家却实为一家,亲如兄弟,难以分离。有时他们还得根据双方的要求,坐到一起商量,如何把事情办好,双方都不得罪,百姓也不用被抓坐牢。有时候,又免不了要牺牲对方的利益,出卖他人的性命。所以,这些人物身上,没有政治标签,也无法简单地作出一个道德评判,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哪个是还乡团,哪个是赤卫队。哪个是无産阶级的代表,应该支持歌颂,哪些是反动派的走狗,需要打倒批判。读到这里,我们为中华民族这个悠久的民族所遭受到的无穷灾难而感到悲叹,同时也为窦曾两家的艰难行为而大为感叹。

  重大事件在轻描淡写中展示

  当然,小説裏也并非完全是一些无足轻重的鸡毛狗事,东家长,西家短的杂乱之事之情。它也有重大的事件,也涉及到了人物的生死命运,有时还关係到一个家族的荣衰存亡,甚至是一个政党的消褪,另一个政权的建立。面对这些无法回避的历史,作者还是把它当作平常的细微琐事进行了认真而严肃的处理,艺术地再现了它们的现实意义、历史价值。只不过,小説的叙述是平常的,没有故作惊人之语,少有主观情绪的加入,更没有把作者自己的认知强行带入其中。它只是让事件本身説话,让人物自己出来表现,外在的因素全部摒弃除掉。真实无他,自然朴素,纯凈如水,有微澜,有砂石,有漩涡,有游鱼,但没有渔夫干扰它们的行动,也少有各种声响打扰它们的生存。这样的风景才是农村最美丽无华的风景,这样的历史才有回忆最动人的趣味。

  “善亮继续读书,毕业考试后回家路上,被国民党新二旅抓了丁。几年后当了军官,回家探母,为香(窦为香,早年参加赤卫队,土改时的民兵小队长)告密,导致善亮跳了潭。当天,为香不敢回家,跟着赤卫队撤进洪湖。在湖区,他吃不了嚼芦根啃蒿草的苦,又受不了红军纪律管束,逃出来,躲在他姥姥家避风头。半年过去了,曾家还在不依不饶地抓他,他又怕赤卫队抓逃兵,没得法子,炒热黄豆摁在脸上,烫出小水泡,破了相,一脸黑麻子回家来,説是走亲戚,竟没人认得。后来国共搞合作,事情就过去了。”

  这便是当时处于两党夹缝中的一介可怜的弱小农民,不关心政事,不了解政党,只求活命,想尽各种办法逃避兵役。这样的百姓,在那个战乱时期有成千上万。这就是当时的中国现状,国共两党斗争的基础,如铁山石峰般高耸在那裏,任何人都难以将之改变,我们也毋须进行什幺掩饰或篡改。

  “又一个苦命人!”白大姑叹息。

  玉珍听着听着,眼泪掉下来。她想起了还在外边的娃儿他爹。

  阳亭好奇,问:“蒋军、解放军是幺家?”

  “蒋军是国民党兵,解放军是共産党的兵。”

  “哪个打的您呢?”阳亭像是在谢仁口茶馆听説书,觉得有趣,又问。

  “黑咕隆咚的,只顾逃命,哪知道谁打的。”

  “小娃儿瞎问幺事?快回去睡瞌睡。”白大姑支走阳亭,问这人:“不是説解放了,不抓壮丁了,怎幺路上还不太平呀?”

  这人答不出。

  “他们”是谁?谁好谁坏?谁是正义的,谁是反动的?两家的兵有啥区别?双方为何要打得如此不可开交?他们一概不知,不想知道,也难以知道,自古以来他们就没想过这类问题,置身世外的生活已让他们感觉到了这种平稳日子裏的种种便利和安逸。是的,无论何时何地何世,遇到何人起兵造反,发生再怎幺惊天动地之事,他们只求远远避开那些是是非非,能平安地活下来。而眼下的形势与往日大不相同,有了所谓的解放、翻身、做主、土地、自由等口号及遍地的标语,有了对他们不再打骂,关押的士兵和干部,有了真挚的笑脸相迎。于是,目不识丁的他们心裏痒痒开了,也想求得一点解放。但解放后又是什幺样?他们还是一无所知,只能如一只柔顺无力的羔羊,乖乖地听从他人驱使,命运安排。

  “有人给他一朵红绸子扎成的大红花,挂在他的柱脖子上。还递给他一块红纸牌,上面写着‘锄姦模範’,要他举在胸前。车厢裏已经关着四五个跟他一样戴花举牌的人,红纸牌上分别写着‘擒敌英雄’、‘支前模範’、‘拥军范’等等。风亭觉得好丑,执意不肯上车。一些人连拉带推,把他弄上车。车上有人个马类纸卷成的喇叭筒捂在嘴上,宣布‘曹家嘴镇除姦反特英模大游行现在开始!’车开起来,锣鼓敲起来,歌儿唱起来,口号喊起来。车行人走,浩浩蕩蕩,从街心游到场,转回来,穿过街心石桥,来到下场。”

  这是解放后窦曾台所在的曹家嘴镇庆祝胜利的场景,也是窦为新无间中遇到本村一位当过国民党营长的熟人,及时地告诉了政府而受到了新政府的奖励。但他压根没有把它当作是自己的荣耀,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对方的后半生便彻底被毁。看到这里,我们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那个不以为荣,反以为耻的阿Q再生了。在窦为新这样老实巴交、没有任何政治觉悟、对什幺党、什幺解放没有一丝感觉的人的心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何等的荣,何等的耻。这就是当时最为真实的中国农民的精神世界。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前进,政党的宣传,到后来,窦为新还是有了一定的政治觉悟,主动参加了社裏的政治活动,还成为了一名大公无私的小队领导,带领大伙战天斗地,辛勤奋斗,取得了巨大的成绩,提出了入党的要求。这才是非常真实可信的农民,相比而言,曾经被认为很是优秀的一些历史小説裏所描述的诸多人物,则有好多的虚假。那些英雄超越了那个特定时代所具有的思想领地,一看便是政治小説,而非生活小説、思想艺术小説。

  在这一点上,小説给予了客观而深刻的反映,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艺术再现。有具体过程的详尽叙述,有一步一步犹豫与反复的心理刻画,更有清醒觉悟后的顽强与执着的讚美。如水到渠成后的自然倾泄,汪洋纵横,覆盖一切,不再单一地往返。

  家事就是村史,也是国运

  小説《白牯牛潭》所描写的历史前后只有短短二十年,无法和《白鹿原》近百年的历程相比,其艺术修养、表达技能方面也难和陈忠实先生相提并论。但是,这二十年,却是这个民族近百年来最难以忘怀的二十年,也是苦难与希望相伴,胜利与失望相随,安稳和动乱一起走来的风雨二十年,更是让这个民族由大乱达到大治,再到动蕩起伏,久久难安,悲喜难言的二十年。可以説,这二十年间发生的种种重大或微小的事件,都深深地影响支配了这两个家族每一位成员的喜乐悲苦,生死存亡。同样地,也深深地影响了当时国家的每一次前行与徘徊,转向与回望。透过这一秘史的诸多情节发展,放大它的每一个细节,我们可以看清当时好多村庄的历史经历了怎样多次的变身,体悟到那时的国运如何艰难前行,反省或悔改。

  当然,小説《白牯牛潭》并非一部完美的作品,也有诸多方面的不足与缺憾,如事件行进时略显简单,人物的内心世界刻画得不是那幺的入微传神,自然景致的描写上还有点粗糙,艺术空间的营造还不是很大。但无论怎样,有此一番良知与苦心,能把一段真实的家族历史用一种平静的笔触,舒缓的行程,含而不露的手法,艺术地历史呈现于世人的眼端,它就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也是弥足珍贵的。

  关注自己,关注自己的家族及那一片土地,就是关注整个国运。这是人类的一个特点,也是乡村文学一个必不可少的核心。笔者也想这样説。(赵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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